“小六,你去后院禀报老爷,再把弟兄们叫出来升堂。”王捕头吩咐着身后的两名捕头,押解唐齐的其中一人应声出来应诺进了大堂向后院跑去。
不一会儿堂内鼓噪声起,王捕头扯着捆住唐齐的锁链另一头拉着他进了大堂,两列衙役左右侍立着,手中杀威棒不停的敲击着地面‘咯咯’作响;随着一名年约四五十身着官衣头顶乌纱的人走出,其中一名衙役一声大喊;“升堂。”
左右两列捕快手中杀威棒更加剧烈的敲击着地面,口中闷声喊起:“威~~~武~~~。”彰显着公堂的威严。
官老爷在堂上坐定,摆了摆手,衙役们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静静的侍立着,堂内立时安静下来;官老爷一拍惊堂木,喝问道:“堂下何人,所犯何事,见了本官为何不跪?”
老爷发话,衙役们自然要办事,两名衙役立时上前来挥起杀威棒就向唐齐后膝抽打过去;唐齐并不惊慌,也没去躲闪,任由这两棒打在后膝上,力道冲击过来身体有些前倾却坚持着站立原地。
官老爷摆了摆手,两名衙役退向两旁没再动手,官老爷也不说话,只是直直的看着唐齐等着他回话。
“在下唐齐,河北雄州人氏,自认未曾犯下罪过,大人也非‘天地君亲师’之列,不知为何要跪拜。”
回答的有理有据,但不免有些强硬,出奇的是官老爷并没有生气,反而微微一笑道:“说的倒也是,你若无罪,不跪倒也无妨,本官看你一身傲骨,当不是作奸犯科之人;王捕头,你将他锁来,可知他犯了何事?”
“回禀大人,刚才卑职路过一家茶楼围了不少人,原来是伙计拦下了他,说此人欠了三钱银子没给就想跑,双方僵持不下,茶楼掌柜当时又不在店内,故而卑职将他带回请老爷发落。”
得知来龙去脉,官老爷点点头挥手让王捕头退向一旁,看向唐齐:“原来如此,唐齐,你方才说你未曾有罪,那么王捕头所言,你有何辩解?”
“回大人,王捕头所言的确不假,但此中确有缘由,事情是这样的,在进茶馆之前在下钱袋还系在腰间,进门时有一人从门后冲出撞了上来,被撞后当时不知那人是贼,吃过茶点后才发觉腰间钱袋被盗,故而无钱付账。”
“哦?你可看清那贼长何模样?”
“那人浓眉细眼鹰钩鼻,嘴似香肠,左脸上还有三颗痣,因此人长相特殊极好辨认,在下能够清晰记得。”
堂上的官老爷听他这么一形容,略微思量看向一旁的王捕头问道:“王捕头可觉得他形容的人似曾相识?”
“卑职有些印象,若他没有记错,那么他说的人应当是张三,因其丑无比附近无人愿意雇佣他做活计,偏偏此人还好吃懒做不愿去做些苦活,故而此人时常去做些偷盗的行当,早几个月还因偷盗被大人判打了三十板子收监一月,不想他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再犯。”
“经你这么一说,本官也有些印象,既然这张三常有偷盗,那他今日再行偷窃也非是不可能了;这样,王捕头你去将这张三带来调查此事。”
“是大人,卑职这就去。”应诺后王捕头带着两名衙役匆匆离开。